又到了恐怖的段考時間,這會兒來到國一下第二次段考了。


那天小孩打電話來(小孩很不愛講電話,現在盡量不扛電話吵她,也避免自討沒趣,有事用電子郵件聯絡。她如果有必要,等她打)說是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,


問我要先聽哪一個?


經過一次又一次不斷地練習,我盡量學著不要對小孩下棋的成績太急於求成,也把功課成績交還給她自己去在乎,


所以,先聽哪一個消息,好像沒太大差別。


後來小孩還是選擇先說好消息,是數學考了98分,班上最高分。


壞消息又是落在國文科目。


(我在反省,是不是因為我在無形中給小孩在國文一科的要求,)


這次國文考題不只多,且有難度,


依照小孩在考卷上寫的答案,小孩原本拿了80幾分,


可能因為有難度,所以小孩全心全意地與題目奮戰、搏鬥,


直到畫卡畫到最後一題,小孩才發現"少畫了一題",同時間,下課鐘也殘酷地在耳邊響起,


完全沒有時間挽回失誤,


小孩壓根不知道她從哪一題畫錯?也不知道她根本畫錯了多少題?


雖然最後小孩還是拿了6/45的名次。


看她自己頗為自責,頗為在乎,再加上責怪無濟於事,我也就沒有想責怪她的念頭,


我想"大人不用在乎,小孩才能有責任感,才會自己在乎",


感覺上,小孩比我們都還在意自己的成績表現,所以我也就不再落井下石。


分數是一回事,但還是照例要幫她把考題加以釐清,並幫她補充她所欠缺的部分,


星期六晚上花了超過2個小時的時間,只看了17題的題目。


某一題某個選項是"巧言令色",小孩對"令色"二字的單字詞解釋不求甚解,我就講解加舉例,加延伸運用,都帶過一遍,


幾題之後,又看到"巧言令色",我問小孩剛剛講過的東西,


小孩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說"這妳剛剛不是才講過嗎?幹嘛問我?"


"可是我哪知道妳有沒吸收進腦袋瓜?看妳躺著檢討題目,我真的很受不了耶。"


小孩說"拜託,耳朵是開著的,就算我不想聽,也不可能啊。"


小孩真的,完完全全把我要的答案都說了一遍,


我忍不住在嘆一口氣了,平常在教室,我也玩這招,但常是一講完,立刻問,但教室裡卻總有將近一半的小孩莫宰羊,其實不用問,從孩子們空洞無神的眼睛裡,已說明了一切,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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